第9章 凶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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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队缓缓进入了高地，旁边出现了庞大的丘陵，太阳渐渐从山里跑了出来，空气变得暴躁。
车队的车窗都死死封闭，里面的人员也全副武装，华树拿出辐射测量仪，数值到了一个较高的程度，一路上都在增加。
华树从窗外收回测量仪，关闭车窗，车窗上被堵住的弹孔极为显眼，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山丘，道路还算宽大平稳，前方远处出现了巨大的山体影像，像一个巨人在藐视世间的一切，即使爆发的辐射和巨大的威力也没能把它铲平。
修炼中时间飞快，眼睛睁开时候已经到了晚上，车队没有停下，其他车辆中途换了司机继续行驶。
映入华树眼帘的是前方的第一台车照向远方的灯光，和周围的宽广山地，周围一圈的山峰，好似把这里包围。
这让华树觉得诡异无比，他看向天上的巨大战舰，依然在那里，宛如天空的画布恒久不变，华树收回天空的目光转而看向前方。
道路两侧是完好的路基和格挡石墩，冲击波好似完全没有扩散下来，还真像李思所说的那样，是一条好走的路。
“小黑，提高百分百的警惕！”华树警惕地对机械狗开口。
机械狗连接了车辆的控制系统，油门轰鸣起来，表示已收到。
前方道路悠长，路边的树木依然毫无绿意，这让华树有些不理解，冲击到不了地方，辐射则能到达。
这不合乎逻辑，如果城市也是这样估计地下几百米的生物都能被杀死，除非这里的爆炸不同。
华树警惕忘了眼四周的环境，他拿出辐射测量仪看着上面的数据，数据从低突然地增高的一个极高的数值又落下来，反复如此几次，这让华树开始觉得怪异，这可是车里面。
对讲机，李思给华树的，用于车队行动中的异常汇报和紧急联系，里面传出小周的声音。
“~~车队报告：~~辐射异常强烈起来…，前方~~~可~能是一处爆炸区，请大家做好防护，一点皮肤都不要露出来。”通话夹杂着强烈的干扰。
即使华树的车就在第二辆，和前面李思的车只有几十米的距离，可信号感觉像是距离几十公里外传来，华树扫视着两车之间地方，华树能想象，其中无数的辐射粒子在空中肆意地游走，把无线电信号冲得四分五裂。
“小黑，你要穿衣服了！”华树对着机械狗笑道。
拿起一件新的医用辐射防护衣，华树把衣服用匕首划开，调整大小后披在了机械狗身上。
黑色的机械狗除了四只脚都裹在了蓝色的防护衣中。
“变色了，应该叫小蓝了！”华树微笑道。
华树拉紧自己的衣服，只有两个眼睛在透明的铅层护目镜上看着前方。
一段距离后四面环山的公路开始进入了末端。
华树没有丝毫松懈，就在华树以为自己的猜测有误，而这里的辐射还如此强烈时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。
前方千米，车灯照不到的地方，华树看到了一只狼在跑，它眼睛中反射着天空巨大的战舰，几千米的距离在华树眼中极为清晰。
狼停下，看向车队这边，好似对上了华树的目光，这让华树脊背有些发凉。
狼收回目光俯下身子，在一个地方等待着什么，正在华树疑惑不解时，狼等待的东西出现了。
一只全身黑色毛发的兔子，不是反光的眼睛，华树都难以看到这只兔子。
兔子警惕地爬出地面，张望片刻没有发现什么危险，跑开到了空旷处开始刨地好似在下面有吃的。
华树眼中的狼开始动了，它慢慢地向兔子靠近，兔子极为警觉刚挖了几下就转身张望。
狼突然暴动冲向兔子，速度刹那临近，后者急忙一个跳跃躲过。
一狼一兔开始追逐，速度极快。
黑兔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在身后，危险越来越近，小短腿根本跑不过狼。
接下来的画面让华树感到了动物的生物本能和生存法则被打破。
黑兔一个转身跳到了狼面前，一口咬在了其脖子上，狼嘶叫地倒地后没了反应，黑兔松开口，华树看到狼的脖子被生生咬断，倒吸一口凉气。
黑兔随后咬住狼的尾巴拉到了自己的窝旁边，最后拖进了窝中，这一幕让华树有些头皮发麻，华树在想，到底谁是猎物谁是猎手。
显然获得胜利的一方就是猎手，但华树心中的质疑久久不定。
再次打开辐射测量仪，数值忽高忽低。
“为什么它们能活着？”华树心中疑问。
华树扫视其他地方，没有发现其他生物，只有刚才的一兔一狼，但现在它们都不见了，华树感觉气氛更诡异了，刚才发生的好像是一场凭空播放的电影，如梦如幻。
在车队前行中路过华树刚刚观望的地方，华树看到只有一个幽深的兔子洞口呈现在外，一趟血迹绵延进内部，里面有一个转弯的洞限制了视野，让华树看不清里面还有什么。
华树没有报告给车队这一幕而是说道：“李队长~~，我有个问题~~，如果在高辐射下不死的生物，它是不是~~对辐射免疫。”通话依然带着干扰。
“华树老弟~世界这么大~~，谁知道呢~你不是地下一层还活着吗？”
熟悉的声音传来：“辐射~这种东西~，是不确定态~的，不死的很少~，但又不是没有，生命最强的能力~就是~适应环境！”
华树听出了赤蓝的声音道：“收到，完毕！”
华树思索，看来救援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，前方有什么都会到达目的地，华树的微妙提醒也算提醒了一些人。
后面的车里赤蓝手中的对讲机被人抢去。
“蓝蓝，干什么呢！一点通话礼仪都没有！”
“切！什么礼仪不礼仪的能用来通话就不错了！”
四面环山的场景开始消失，公路慢慢向下延伸，远处一个巨大的湖泊映入华树目中，公路在湖边穿过。
华树深吸一口气，自从进入山林，就感觉气氛诡异无比，华树做好一切危险来源的准备，漆黑的夜如深渊，天上的微弱的星光都不及华树眼中的反射出的光。
银色箱子被华树打开，狙击枪安装上弹夹，华树把枪架在了车辆的中控台上，瞄准镜中传来了彩色的夜视画面。
华树望去，只见瞄准镜子里有着规律的闪烁，华树打开枪上的透视功能，变得更清晰，密密麻麻的线条出现在了镜头里面，这些线是空气中跳动的辐射粒子，被狙击枪发出的中子透视打中返回的结果。
华树关闭了透视功能，没有再去看，而是闭目修炼起来。
车队缓缓下了个长坡，来到了大湖旁边，辐射开始微弱下来。
华树随意地睁开眼扫过四周的环境，还算宽广，救援队说的飞机还真会找路，华树为这个湖而警惕，因为在海里他看到过一人大小的黑鱼，而且极其暴力。
仔细扫视着湖面，没发现什么黑影乱游，但是华树看到了白色的影子，体型看起来不大，游动也极慢。
华树连忙摇头制止了轻视的想法，因为刚刚的兔子也比狼小，从辐射变化来说，外形微乎其微，但显然兔子是个凶悍的猎手。
车队随着道路靠近了湖边，湖里面的鱼好像也能感受到岸上，车辆路过的震动被它们察觉，鱼一条条地浮出水面。
华树看到了它们的样子，锋利的牙齿和猩红的眼睛，简直可以用魔鬼的样子来形容这群鱼的样貌，华树自认为见多识广的经历却认不出是什么鱼。
不过恐怖的样子和外貌直接让华树判断这些鱼不是善茬。
湖中的鱼一只跳出水面，又落回水面，溅起浪花和道道涟漪扩散。
华树调整好枪，对准了湖面，如果鱼敢冲向路面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开枪射击。
一条比较大的鱼张着巨大的嘴巴看向这边，车辆的灯光好像吸引到了它，鱼慢慢的向后游动，做了个掉头后极速对着开启车灯的第一辆车冲来。
“还会长加速！你可越不了龙门？”
鱼速度极快到了岸边几米，尾巴甩出大力将自己弹出水面向着第一辆车冲去。
“咻”的一声子弹划破了嘈杂的发动机的声音。
“砰”的一声紧接着传来，冲在半空中鱼被子弹瞬间打爆，整个鱼的身体四分五裂地倒飞进了湖中。
华树感受到狙击枪传来的震动，心情有些从压抑中得到放松。
那条鱼的碎块和血都喷溅在了湖里，湖里的其他鱼好像嗅到了超级的美味。
车队一瞬就路过了这个地方。
华树看向后面，那一片的湖面好像都沸腾了，一条条白鱼游到被打碎的鱼肉旁，它们疯狂地抢夺四分五裂的鱼块，阵阵水花被激起。
车队里的一些人都听到了水面穿来的声音，都有些惊魂不定。
“刚才发生了什么！我听到‘砰’的一声然后就是水花声。”
“那你没听到子弹出膛的声音？”
“看不清晰外面，真他娘的黑，不管了我睡觉了，明早换我开车！”
第一辆车上开车的小周却看得清晰无比，那条鱼都进入了车灯的视野，起初小周没注意直到听到“砰”的一声，才看到四分五裂的鱼被打进了湖中。
李思急忙拿出夜视仪，看向四周，看完后心脏砰砰直跳。
“队长，水花声是很多鱼吗？”小周问。
“咳咳！开快点！”李思大声说。
“队长，你怎么变怂了！”
“你没看到那条鱼的样子？妈的！和疯狗一样！”
小周一愣，一脸自己没看到无所畏惧的呆愣表情。李思又恼火的道：“算了！好好开你的车，哎！你靠右点，别在左边瞎晃悠！”
说着李思拿起对讲机道：“大家都靠右侧行驶，湖中有鲤鱼喜欢旋转跳跃！”通话没有被干扰
“它们闭着眼睛吗？”
华树听到对讲机里你一句我一句地对话神色平静，华树一直盯着湖中的情况，但白色的鱼好像都跑到了被打烂的鱼身旁，都在互相抢夺带有血腥的食物。
“小蓝，它们好凶，你还是太温柔了！”华树面露微笑道，可是被外面的面罩遮挡什么表情也做看不到，只有话语中的语气能感受到笑意。
机械狗奇怪地转头看向华树，好似在疑惑小蓝是谁，难道是自己，就因为自己现在是蓝色，主人就给自己换了名字吗。
很快车队行驶过大湖区域，车辆一刻不停的前行。
华树一夜都在查看着，体内异能的吸收也没有停止。
天渐渐从微亮变成赤亮，地面坡度开始抬高，一晚上好似只走出了一个大盆地。
狙击枪被放了起来，白天队伍人员视野可以不用担心什么异常情况，华树安心下来。
华树觉得跟随救援队接下来可能很危险，但他没有回头路，既然当初做了选择就要一直达成目的，队伍信任了华树，把如此贵重的枪都给了华树用，华树为队伍做出保护是必然的。
车队上了一个大坡，好似到了另一个世界，前方的景色开始变化，更大的山峰耸立，有一些没了封顶，山脚下有巨大的滑坡结构，有的山直接中间裂开，巨大的裂缝贯穿整个山体。
华树观察辐射值，发现辐射下降了下来，真是诡异。外面辐射强到能干扰通讯。
“难道天上的巨大战舰是随机打的？”这种疑惑在华树心中响起。
在车队的一路奔驰中到了一处山峰下。
山峰整体看起来还算完好，路在这里变得狭窄起来，前方已经没有露天的公路了，而是一个幽深的洞口，道路通向内部，这是一条穿山隧道，隧道口还有个大石头，上面刻有30公里的长度。
车队停在了入口，李思从对讲机里传来声音：“四号车，你们车上的隧道测通仪，向隧道里照一下。”
华树听完沉思，真是什么都有。
只见第四辆车开到了隧道阴影下，车上打开了一个装置，一道激光冲进了隧道内，光正好打在末端的隧道壁上，隧道并不是直的，是一个大弯道，弯曲点上有一个反射镜，激光沿着反射镜在隧道里蜿蜒起来，照到隧道尽头后还有一个反射镜用来返回激光信号。
瞬间四号车就收到了返回的激光信号，车上的人道：“报告队长，隧道通畅。”
“好啊！猪仔们！我们运气很好！”李思在对讲机里哈哈大笑道。
一辆辆车进入了隧道中，周围的环境又变成了漆黑。
华树摇头，这隧道车灯照过去什么都看得到，也没在意，不过路上的石块和隧道壁上的裂缝还是让华树感到一定危险。
自然的隧道塌陷，天知道会是什么时候，华树摇头不再去看，闭上眼睛。
车队缓缓进入了高地，旁边出现了庞大的丘陵，太阳渐渐从山里跑了出来，空气变得暴躁。
车队的车窗都死死封闭，里面的人员也全副武装，华树拿出辐射测量仪，数值到了一个较高的程度，一路上都在增加。
华树从窗外收回测量仪，关闭车窗，车窗上被堵住的弹孔极为显眼，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山丘，道路还算宽大平稳，前方远处出现了巨大的山体影像，像一个巨人在藐视世间的一切，即使爆发的辐射和巨大的威力也没能把它铲平。
修炼中时间飞快，眼睛睁开时候已经到了晚上，车队没有停下，其他车辆中途换了司机继续行驶。
映入华树眼帘的是前方的第一台车照向远方的灯光，和周围的宽广山地，周围一圈的山峰，好似把这里包围。
这让华树觉得诡异无比，他看向天上的巨大战舰，依然在那里，宛如天空的画布恒久不变，华树收回天空的目光转而看向前方。
道路两侧是完好的路基和格挡石墩，冲击波好似完全没有扩散下来，还真像李思所说的那样，是一条好走的路。
“小黑，提高百分百的警惕！”华树警惕地对机械狗开口。
机械狗连接了车辆的控制系统，油门轰鸣起来，表示已收到。
前方道路悠长，路边的树木依然毫无绿意，这让华树有些不理解，冲击到不了地方，辐射则能到达。
这不合乎逻辑，如果城市也是这样估计地下几百米的生物都能被杀死，除非这里的爆炸不同。
华树警惕忘了眼四周的环境，他拿出辐射测量仪看着上面的数据，数据从低突然地增高的一个极高的数值又落下来，反复如此几次，这让华树开始觉得怪异，这可是车里面。
对讲机，李思给华树的，用于车队行动中的异常汇报和紧急联系，里面传出小周的声音。
“~~车队报告：~~辐射异常强烈起来…，前方~~~可~能是一处爆炸区，请大家做好防护，一点皮肤都不要露出来。”通话夹杂着强烈的干扰。
即使华树的车就在第二辆，和前面李思的车只有几十米的距离，可信号感觉像是距离几十公里外传来，华树扫视着两车之间地方，华树能想象，其中无数的辐射粒子在空中肆意地游走，把无线电信号冲得四分五裂。
“小黑，你要穿衣服了！”华树对着机械狗笑道。
拿起一件新的医用辐射防护衣，华树把衣服用匕首划开，调整大小后披在了机械狗身上。
黑色的机械狗除了四只脚都裹在了蓝色的防护衣中。
“变色了，应该叫小蓝了！”华树微笑道。
华树拉紧自己的衣服，只有两个眼睛在透明的铅层护目镜上看着前方。
一段距离后四面环山的公路开始进入了末端。
华树没有丝毫松懈，就在华树以为自己的猜测有误，而这里的辐射还如此强烈时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。
前方千米，车灯照不到的地方，华树看到了一只狼在跑，它眼睛中反射着天空巨大的战舰，几千米的距离在华树眼中极为清晰。
狼停下，看向车队这边，好似对上了华树的目光，这让华树脊背有些发凉。
狼收回目光俯下身子，在一个地方等待着什么，正在华树疑惑不解时，狼等待的东西出现了。
一只全身黑色毛发的兔子，不是反光的眼睛，华树都难以看到这只兔子。
兔子警惕地爬出地面，张望片刻没有发现什么危险，跑开到了空旷处开始刨地好似在下面有吃的。
华树眼中的狼开始动了，它慢慢地向兔子靠近，兔子极为警觉刚挖了几下就转身张望。
狼突然暴动冲向兔子，速度刹那临近，后者急忙一个跳跃躲过。
一狼一兔开始追逐，速度极快。
黑兔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在身后，危险越来越近，小短腿根本跑不过狼。
接下来的画面让华树感到了动物的生物本能和生存法则被打破。
黑兔一个转身跳到了狼面前，一口咬在了其脖子上，狼嘶叫地倒地后没了反应，黑兔松开口，华树看到狼的脖子被生生咬断，倒吸一口凉气。
黑兔随后咬住狼的尾巴拉到了自己的窝旁边，最后拖进了窝中，这一幕让华树有些头皮发麻，华树在想，到底谁是猎物谁是猎手。
显然获得胜利的一方就是猎手，但华树心中的质疑久久不定。
再次打开辐射测量仪，数值忽高忽低。
“为什么它们能活着？”华树心中疑问。
华树扫视其他地方，没有发现其他生物，只有刚才的一兔一狼，但现在它们都不见了，华树感觉气氛更诡异了，刚才发生的好像是一场凭空播放的电影，如梦如幻。
在车队前行中路过华树刚刚观望的地方，华树看到只有一个幽深的兔子洞口呈现在外，一趟血迹绵延进内部，里面有一个转弯的洞限制了视野，让华树看不清里面还有什么。
华树没有报告给车队这一幕而是说道：“李队长~~，我有个问题~~，如果在高辐射下不死的生物，它是不是~~对辐射免疫。”通话依然带着干扰。
“华树老弟~世界这么大~~，谁知道呢~你不是地下一层还活着吗？”
熟悉的声音传来：“辐射~这种东西~，是不确定态~的，不死的很少~，但又不是没有，生命最强的能力~就是~适应环境！”
华树听出了赤蓝的声音道：“收到，完毕！”
华树思索，看来救援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，前方有什么都会到达目的地，华树的微妙提醒也算提醒了一些人。
后面的车里赤蓝手中的对讲机被人抢去。
“蓝蓝，干什么呢！一点通话礼仪都没有！”
“切！什么礼仪不礼仪的能用来通话就不错了！”
四面环山的场景开始消失，公路慢慢向下延伸，远处一个巨大的湖泊映入华树目中，公路在湖边穿过。
华树深吸一口气，自从进入山林，就感觉气氛诡异无比，华树做好一切危险来源的准备，漆黑的夜如深渊，天上的微弱的星光都不及华树眼中的反射出的光。
银色箱子被华树打开，狙击枪安装上弹夹，华树把枪架在了车辆的中控台上，瞄准镜中传来了彩色的夜视画面。
华树望去，只见瞄准镜子里有着规律的闪烁，华树打开枪上的透视功能，变得更清晰，密密麻麻的线条出现在了镜头里面，这些线是空气中跳动的辐射粒子，被狙击枪发出的中子透视打中返回的结果。
华树关闭了透视功能，没有再去看，而是闭目修炼起来。
车队缓缓下了个长坡，来到了大湖旁边，辐射开始微弱下来。
华树随意地睁开眼扫过四周的环境，还算宽广，救援队说的飞机还真会找路，华树为这个湖而警惕，因为在海里他看到过一人大小的黑鱼，而且极其暴力。
仔细扫视着湖面，没发现什么黑影乱游，但是华树看到了白色的影子，体型看起来不大，游动也极慢。
华树连忙摇头制止了轻视的想法，因为刚刚的兔子也比狼小，从辐射变化来说，外形微乎其微，但显然兔子是个凶悍的猎手。
车队随着道路靠近了湖边，湖里面的鱼好像也能感受到岸上，车辆路过的震动被它们察觉，鱼一条条地浮出水面。
华树看到了它们的样子，锋利的牙齿和猩红的眼睛，简直可以用魔鬼的样子来形容这群鱼的样貌，华树自认为见多识广的经历却认不出是什么鱼。
不过恐怖的样子和外貌直接让华树判断这些鱼不是善茬。
湖中的鱼一只跳出水面，又落回水面，溅起浪花和道道涟漪扩散。
华树调整好枪，对准了湖面，如果鱼敢冲向路面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开枪射击。
一条比较大的鱼张着巨大的嘴巴看向这边，车辆的灯光好像吸引到了它，鱼慢慢的向后游动，做了个掉头后极速对着开启车灯的第一辆车冲来。
“还会长加速！你可越不了龙门？”
鱼速度极快到了岸边几米，尾巴甩出大力将自己弹出水面向着第一辆车冲去。
“咻”的一声子弹划破了嘈杂的发动机的声音。
“砰”的一声紧接着传来，冲在半空中鱼被子弹瞬间打爆，整个鱼的身体四分五裂地倒飞进了湖中。
华树感受到狙击枪传来的震动，心情有些从压抑中得到放松。
那条鱼的碎块和血都喷溅在了湖里，湖里的其他鱼好像嗅到了超级的美味。
车队一瞬就路过了这个地方。
华树看向后面，那一片的湖面好像都沸腾了，一条条白鱼游到被打碎的鱼肉旁，它们疯狂地抢夺四分五裂的鱼块，阵阵水花被激起。
车队里的一些人都听到了水面穿来的声音，都有些惊魂不定。
“刚才发生了什么！我听到‘砰’的一声然后就是水花声。”
“那你没听到子弹出膛的声音？”
“看不清晰外面，真他娘的黑，不管了我睡觉了，明早换我开车！”
第一辆车上开车的小周却看得清晰无比，那条鱼都进入了车灯的视野，起初小周没注意直到听到“砰”的一声，才看到四分五裂的鱼被打进了湖中。
李思急忙拿出夜视仪，看向四周，看完后心脏砰砰直跳。
“队长，水花声是很多鱼吗？”小周问。
“咳咳！开快点！”李思大声说。
“队长，你怎么变怂了！”
“你没看到那条鱼的样子？妈的！和疯狗一样！”
小周一愣，一脸自己没看到无所畏惧的呆愣表情。李思又恼火的道：“算了！好好开你的车，哎！你靠右点，别在左边瞎晃悠！”
说着李思拿起对讲机道：“大家都靠右侧行驶，湖中有鲤鱼喜欢旋转跳跃！”通话没有被干扰
“它们闭着眼睛吗？”
华树听到对讲机里你一句我一句地对话神色平静，华树一直盯着湖中的情况，但白色的鱼好像都跑到了被打烂的鱼身旁，都在互相抢夺带有血腥的食物。
“小蓝，它们好凶，你还是太温柔了！”华树面露微笑道，可是被外面的面罩遮挡什么表情也做看不到，只有话语中的语气能感受到笑意。
机械狗奇怪地转头看向华树，好似在疑惑小蓝是谁，难道是自己，就因为自己现在是蓝色，主人就给自己换了名字吗。
很快车队行驶过大湖区域，车辆一刻不停的前行。
华树一夜都在查看着，体内异能的吸收也没有停止。
天渐渐从微亮变成赤亮，地面坡度开始抬高，一晚上好似只走出了一个大盆地。
狙击枪被放了起来，白天队伍人员视野可以不用担心什么异常情况，华树安心下来。
华树觉得跟随救援队接下来可能很危险，但他没有回头路，既然当初做了选择就要一直达成目的，队伍信任了华树，把如此贵重的枪都给了华树用，华树为队伍做出保护是必然的。
车队上了一个大坡，好似到了另一个世界，前方的景色开始变化，更大的山峰耸立，有一些没了封顶，山脚下有巨大的滑坡结构，有的山直接中间裂开，巨大的裂缝贯穿整个山体。
华树观察辐射值，发现辐射下降了下来，真是诡异。外面辐射强到能干扰通讯。
“难道天上的巨大战舰是随机打的？”这种疑惑在华树心中响起。
在车队的一路奔驰中到了一处山峰下。
山峰整体看起来还算完好，路在这里变得狭窄起来，前方已经没有露天的公路了，而是一个幽深的洞口，道路通向内部，这是一条穿山隧道，隧道口还有个大石头，上面刻有30公里的长度。
车队停在了入口，李思从对讲机里传来声音：“四号车，你们车上的隧道测通仪，向隧道里照一下。”
华树听完沉思，真是什么都有。
只见第四辆车开到了隧道阴影下，车上打开了一个装置，一道激光冲进了隧道内，光正好打在末端的隧道壁上，隧道并不是直的，是一个大弯道，弯曲点上有一个反射镜，激光沿着反射镜在隧道里蜿蜒起来，照到隧道尽头后还有一个反射镜用来返回激光信号。
瞬间四号车就收到了返回的激光信号，车上的人道：“报告队长，隧道通畅。”
“好啊！猪仔们！我们运气很好！”李思在对讲机里哈哈大笑道。
一辆辆车进入了隧道中，周围的环境又变成了漆黑。
华树摇头，这隧道车灯照过去什么都看得到，也没在意，不过路上的石块和隧道壁上的裂缝还是让华树感到一定危险。
自然的隧道塌陷，天知道会是什么时候，华树摇头不再去看，闭上眼睛。